就问你们为什么还是朋友

【佐鸣/授权翻译】Hopeless Wanderer —Part 2

Clandy:

原作者:dawnstruck


翻译:司库


重修:Clandy


剧情:原著向


原文链接点我


授权图点我


 


Part1点我  


灰灰翻译的,质量非常高,非常推荐!也感谢灰灰帮忙联系到了原作者!  @灰调哀歌 


 


前篇概要:


佐助在终结谷说服了鸣人与自己一起离开木叶。十二岁的时候他们开始一起流浪,一起练习忍术,一起抵御叛忍和恶棍。


几年之后,木叶的人找到他们,要带鸣人回去。大家都认为佐助控制和利用了鸣人,而鸣人依然选择与佐助在一起。佐助当着昔日同伴和老师的面,吻了鸣人。


两人一起找到了鼬,鼬在临死前用写轮眼给佐助看到了灭族的真相。佩恩袭击了木叶后,两人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木叶的长老们,佐助杀了他们为宇智波报仇。他们在火影的办公桌上做爱,即使身后的木叶正陷入火海。随后他们一起离开,浪迹天涯。


 


Part2– Don’t let Your Heart Grow Cold


序言:一直以来,佐助都在自掘坟墓*。





抱紧我,抱紧我,


因为我是个无助的流浪者,


我会学着,学着去爱上那美丽的天空。


——蒙福之子乐团《无助的流浪者》



*译者注:这里的坟墓和天空,都指爱情。


 


佐助杀了迪达拉。或者说,迪达拉为了打败他,在最后的自杀式攻击中选择了自我毁灭。


佐助很聪明,让人很难相信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,而且不曾在家人或者村子的抚养下长大。


年轻也是他的优势。当佐助第一次离开木叶时,他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而现在,作为一个叛忍,几乎没有人可以准确知道他如今的力量——他有任何对手都无从了解的实力。


毫无疑问迪达拉是很强的,否则他也不会是晓的一员。但他亦只是凡人,佐助打败了他,尽管不是直接的胜利。


但佐助隐约感觉到这次是被冒犯了——晓只派了次要成员来对付他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毕竟不是晓的真正目标。


 


当他回到临时住所,那里已经完全被破坏。正如他所担忧的,鸣人失踪了。


望着眼前嘈杂的一切,佐助把下唇咬出了血。他的双手紧握住草锥的剑柄,他恨没能及时赶到的自己。


晓又展开了行动。佐助知道他们比以前更加危险,晓已经成功捕获了好几个人柱力,正在迫切地想要抓住漏网之鱼。


雷影的弟弟奇拉比就是幸存的人柱力之一,而晓必须按照顺序抽出尾兽。


这意味着至少现在,鸣人暂时没有危险,除非晓同时也捉住了奇拉比。


理论上来说,佐助不该如此愤怒。


然而从过去几年的经历看来,他不是一个完全按理智行事的人。


 


作为一个秘密据点,晓的实在是太好找了。佐助忍不住发出轻蔑的嘲笑。


因为对于这种突发情况——不只是晓绑架人柱力,而是任何意料之外的失散,佐助和鸣人都早有准备,而应对的方法也意外的简单。


他们使用了一种封印,这个封印一旦被解除,微量的查克拉会从身体里分离,并且时不时地闪烁,沿途形成一条忽隐忽现的路标,知晓这个信号的人便可依次追踪。


这的确是个简单的办法,只要在紧要关头记得解除封印,所幸鸣人这样做了。佐助来到了雨隐村境内,倾盆大雨不断地砸在他身上。


他抬头凝望,灰暗的天空仿佛是仿佛是不祥之兆,大雨让他感到警惕。


他不相信任何人。


但他会选择从线人那里获取情报,因为只需要足够的金钱,或是威胁,这些人就能守口如瓶。他对晓很了解,足以衡量其中的利弊得失。


鼬和迪达拉死在了他手上,号称不死之身的角都和飞段已长眠于地下,蝎也为了救出我爱罗献出了生命。


因此晓还剩五个人。小南,佩恩,阿飞,鬼鲛和绝。


看起来阿飞是最弱的那个,绝是最危险的那个。但对手是晓,不能以常理判断。


佐助清楚,他很可能死在这里。


在与鼬的战斗中,即使鼬当时重病缠身,战斗时又有鸣人的加入,佐助也赢的很艰难。他刚刚解决了迪达拉,伤口还没处理,查克拉也有损耗,加上数小时不停的赶路,这一切对他不利。


但是疼痛和疲惫只是在他的意识边缘一闪而过。他毫不在意。


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火,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渴。他需要止渴。


也许在过去的一些时候,他会想知道是什么让他走得这么远。


他已经杀了鼬,也完成了对木叶的复仇。尽管最终正义也不曾来到,但鲜血让他感到满足。他的目的已经达成,除了追寻力量,躲避仇家,再也没有需要做的了。


并且他已经不止一次地证明,自己已经足够强大。


因此,对于鸣人对他来说,不再有利用价值。


 


有些人称呼鸣人为他的宠物和看门狗,有些人则更简略——贱人。他们都是对的。


佐助知道,已经没有必要再让鸣人跟着自己了,但他沉溺其中。也许是因为晚上有人守着更容易安睡,而重要的,是睡觉时怀抱里温暖的重量。他们彼此信任,亲密无间。


这些年以来,他不带着杀意去接触、不用谎言去应付的人,鸣人是唯一一个。尽管他曾经夸大部分真相,把对木叶的怀疑根植于鸣人的心中。


有鸣人作为他唯一的倾听者,他得以保持理智,又或许,正是这样,他才已经迷失?


佐助难以想象如果没有鸣人,他现在会是谁,又会在哪里。但显然不会像现在这样,走在大雨之中,心中充满着愤怒和不顾一切的疯狂。因为晓夺走了鸣人,那是他的全部。


晓不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。


 


戴面具的阿飞不在这里,绝也不在。也许他们在寻找八尾人柱力。


晓基地只有小南和佩恩,他们正在处理和鸣人战斗中留下的伤口。佐助没有看到鬼鲛,不能确定他现在是否正躲在暗处,以逸待劳。


鸣人受了伤,失去了意识,但是仍然活着——这就足够了。


小南没有动,只是抬起了头,“我们有一位客人。”


佐助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

他周身很冷,但是心中有火在燃烧,“你们拿走了我的东西。”


 


战斗是血腥的——佐助也没有想过用其他解决的方法。


小南很早就离开战场去通知长门,但光是几个佩恩们就已经够棘手了。接着鬼鲛出现了,场上一片混乱。


鬼鲛嘲笑佐助杀了唯一保护他的哥哥,直接踏入了团藏为他设好的陷阱里。宇智波,再一次地,杀了宇智波。


佐助一句也没有听进去。误杀了鼬之后,他已是一刻不得安生。但鼬不是他在这里的原因。


鬼鲛和很多人一样,被佐助年轻的面孔所迷惑。他低估了佐助,仍然将它看做跟在鼬身后的孩子。但佐助轻易打败了他。


也许佐助从来不是像鼬那样的天才,但是他有更大的优势——他已失无可失。


因为如果没有鸣人,还剩下什么呢?恐怕只有郊外简陋的栖身之所和满天繁星。


他必须为鸣人而战。


他必须赢。


 


世界是赤红的。


像是写轮眼把一切都染上了颜色。


佐助感到潮湿的暖意和铁锈的腥气。让他看不清楚的不是写轮眼,而是鲜血。


他浑身是血,几乎没法记起战斗的过程。


他打量了一下自己,又看了看周围,模糊地回忆起自己曾疯狂地大开杀戒。


 


晓的的基地里只剩下鲜血的痕迹。


绝,阿飞和小南没有再回来,长门也没有。也许他们及时得到了消息;也许他们背叛了晓,放弃了已经捕捉到的人柱力;也许他们败于八尾奇拉比;也许晓组织解散了。


佐助把这些问题留到后面去想,但他并不真的在意这些。现在一切都解决了,鸣人安全了——周围的战争甚至没有打扰他安睡。佐助把鸣人抗在肩上,往安全的地方走去。


 


外面的雨没有停,但比先前小了些,不再是让人警惕的存在。


佐助和之前一样尽可能快的离开雨隐村,直到到了边境才停下来。


他在中立地区川之国落脚。虽然离火之国有点近不能让人放心,但好在离木叶国和川之国的古隐村算是很远。


这里天气很冷,但和雨隐村比起来干燥舒服。


佐助找到一处干净地方,数小时的奔波后,他终于停下来休息。


用上也许是他所剩的最后一点查克拉,佐助解开了让鸣人昏睡的封印。鸣人很快醒过来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
“佐助,”鸣人还没抬头看他,就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

“吊车尾的。”佐助微笑着回答他。


 


有些人称呼鸣人为他的宠物和看门狗,有些人则更简单——贱人。


佐助在公开场合称呼鸣人为朋友,在肌肤相亲呼吸相融时则称为——爱人。


 


附近有一处温泉,他们花了一点时间在那里洗去一整天战斗留下的痕迹。


雨已经停下了。战斗中的血污透过他们的衣服黏在皮肤上,他们自身还有不少更加严重的伤口。


在之前与晓的战斗中,鸣人再一次被九尾的查克拉烧伤。尽管现在已经恢复,但新生的皮肤柔软脆弱。佐助用那已经惯于执剑、能控制雷电的手温柔地为鸣人清洗每一寸肌肤。


他们疲惫至极,但仍然倔强地保持清醒,害怕一旦睡去就是死亡。


佐助感受到眼睛的持续疼痛,这是过度使用写轮眼的后遗症。他身体沉重,四肢发软,行动也变得迟缓。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鸣人身上——鸣人还活着,就在他身边。


 


“我很害怕,”鸣人含糊地承认着,他转过身来低下了头,发梢还滴着水,“但是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。”


“如果换做是你,你也会的。”


鸣人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

“是的,”他全心全意地说,“我会的。”




这里是车防和谐




情-事之后佐助感到全身乏力,但心满意足。他把鸣人裹起来躺在他的身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的星空。夜晚的凉意让他的身体很快冷下来。


鸣人用胳膊肘捣了他的肋骨,佐助发出不满的哼哼。


“抱我。”鸣人毫不害羞地说道,他转过身来面对着佐助。佐助想了一下答应了。他们的身上粘着汗水和尘土,但是他们想等到早上再清理。黎明还有一会儿才来,而鸣人此刻就在这里。佐助用手臂环住鸣人——他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了。


鸣人把腿搭在佐助身上,他们靠得更近了。他的臀-部就在佐助的胯-间摩擦着。佐助想着,也许今晚还没有做够。


然而现在他们只是躺着,佐助抬手摸着鸣人的下巴,用拇指的指腹擦过鸣人柔软的唇线。


“你为什么在笑?”佐助问道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

鸣人发出满足的叹息,随之动了一下肩膀,温暖的呼气搭在佐助的手上。


“我很高兴。”他答道。


佐助有一瞬间感到紧张。


他惊讶地发现,原来我也高兴的啊。渐渐地,他再次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

当然他没有在鸣人面前表现出任何情绪。


他只是嗅了嗅鸣人露在外面的金色发梢,用嘴唇在鸣人的脖子后面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

鸣人仍然把脸埋在他的手心里笑着——仿佛在隐藏着某种,一开始就注定是无用的努力。


 


TBC




Clandy:为了方便以后章节的阅读,我稍微把第二章修改了一下重新放了出来。下一章节原文字数大概有1.5k,因此可能要花费我较长的时间去翻译。感谢各位耐心等待!


原文在ao3的赞数很高,而且原作者的SN文都十分厉害。因为我要把翻译文的链接发给原作者,所以我私心请求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,而且不嫌弃渣翻译的话,请尽情点赞、推荐、评论!谢谢!🙏


希望大家喜欢它们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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